“你們樂隊的音樂是什么風(fēng)格的?”
“我們就是偽搖!”

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么評價自己的音樂,我顯得有點錯愕。通過后面更深入的交流,更是讓我這個樂隊無法下一個準(zhǔn)確的定義。
來自合肥的睡衣騎士樂隊,隊員們共有7人,用他們自己的話來說就是金剛葫蘆娃的核心架構(gòu)。說到組樂隊,大部分人都會有一段頗為心酸的過往,畢竟組一個不解散的樂隊,比談一場不分手的戀愛還要難。而他們則不同,讓你聽完各種心酸后不會抱有同情,只會捧腹大笑。

聽聽他們曾經(jīng)有多“慘”吧:
主唱吉他貝斯手加班加的昏天暗地還要排練,制作人白天做實驗,晚上上日語課還要擠出時間來為專輯建設(shè)添磚加瓦,鍵盤經(jīng)常累的半死被拖來錄音。最慘的就是鼓手了,肩膀粉碎性骨折,堅持為樂隊打了半年鼓,今年4月剛拆掉鋼板僅僅一個禮拜不到就火線復(fù)出,置自己的人身安全于不顧。“真的,我們太慘了。”
以上內(nèi)容為開玩笑,通過本小編長久時間的考察和驗證,并無任何添油加醋成分。但在他們看來,說起組樂隊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講述各種辛酸史,然后再標(biāo)榜一下夢想,不太適合他們的畫風(fēng)。“只要還能做音樂,我們就是快樂的,即使再艱難的時光,我們也都是快樂的。”

當(dāng)他們說出這句話時,我被感動了很久。
一個人有多不正經(jīng),就能有多深情。看著他們嘻嘻哈哈的段子手模樣,其實做起音樂來卻是一副實打?qū)嵉恼J真態(tài)度。
2014年,馬航遭遇了從“失聯(lián)”到“失事”,面對一些罹難的同胞極其家屬,深感諸行無常的睡衣騎士,當(dāng)即有感而發(fā)寫下了《最后的藍天》。
像仗劍走天涯的少年一般,睡衣騎士有一個熱衷于各處旅行的人,三杯兩盞酒下肚,就結(jié)盟下了深厚的友誼,沒多久,這位如俠士一般逍遙灑脫的朋友離開了合肥。于是,便有了這么一首《你要去哪里》。
你要去哪里
是霧靄的倫敦還是迷情的西西里
還是陌生的面容和風(fēng)景
才能給你一線靜謐
不給自己的音樂貼標(biāo)簽,不刻意迎合市場凹造型,這是睡衣騎士樂隊的一致目標(biāo),看上去很自我,其實卻很多元、包容。水到渠成、有感而發(fā),你能在他們專輯的每首歌里,聽到不一樣的律動。
不和世俗對抗,也無需因瞟著觀眾需求什么而制造迎合他們的音樂,更不去躋身如今水漲船高的獨立音樂門檻,睡衣騎士用這種真我的態(tài)度,綻放出不一樣的焰火。

一張精裝專輯只買19塊!他們是不是有點兒瘋了?
這不要緊,要緊的是他們希望專輯《快消品》人人都買得起,人人都能聽得慣。

酒過三巡后,如果你能在他們的歌里聽到關(guān)于快樂的美夢,或許這就是睡衣騎士樂隊做音樂的最終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