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包子DaBozz,女,天蝎座,瘋狂熱愛椎名林檎。
中學時期開始接觸到搖滾樂,高中開始組建自己的樂隊。
高中和大學期間排練、創作,參加演出、為大牌暖場。
后來感到厭倦,遂開始說唱。
現居南京,工作是朝九晚五的國企職員。

(圖片來源:鄭瀟灑)
我原以為這個酷酷的女生是超喜歡吃包子,所以才叫了這么個通俗易懂的名字,但她卻說這個藝名其實沒有任何意義,純粹是瞎取的。
講真,有一點失望,但其實并不是每件事都一定要有一個生離死別、海枯石爛的故事。
很多人被民謠迷得死去活來,很多人玩兒搖滾覺得不可一世。但她卻說:“對民謠的持續狂熱我覺得很無聊,我們的國家需要更加時髦的音樂。”
于是她在玩夠了樂隊之后,選擇了說唱、電子。

(圖片來源:SaiKabo)
“我的音樂形式是說唱,因為確實說得多,但是比起傳統的hiphop音樂,我的歌顯得不那么酷,底氣不足、甚至沒有章法。”
正如她自己所說,她的音樂完全顛覆了我對說唱音樂一直以來的傳統印象,不是暴力、發泄、控訴,反而讓我覺得美。是的,我想用這個描述美術作品的形容詞來描述大包子的音樂作品。
“對于聽搖滾樂(尤其是后朋克、獨立搖滾)和藝術流行成長起來的我來說,是用那些音樂的審美來自說自唱。那些傳統說唱音樂里津津樂道的話題,也是絕口不提的,或許更像一個害羞的旁觀者,隱忍又羞恥的描繪人間。”

(圖片來源:SaiKabo)
“所以說唱對于我來說,只是一種音樂形式,就像面對有些情緒你選擇沉默或哭泣那樣,只是一個選擇,可能現在的條件限制或者遇到的合作伙伴,更加適合說唱這種形式的創作。”
當然大包子也不是一開始就找到了自己適合的創作方式,她坦言自己曾經有一個時期會去模仿“一個說唱歌手應該有的樣子”。但那并不是她想做的真正的自己,因此現在她已經完全不那么做了。
首張專輯《純白之夜》摒棄了所有那個時期的歌,反而留下了最初的和最近的創作成品。
“我希望中國的說唱音樂是更加包容的。”

(圖片來源:SaiKabo)
音樂對大包子來說,是慘淡人生的唯一慰藉。我很好奇她口中所謂的慘談人生,于是追問。
“這世上,只有少數人才能真的做自己。但是有底氣的按自己的想法活在世上的基礎,可能恰恰是我所最不擅長的。逃避的性格是我的弱點,始終無法真正全心投入生活。一方面深知生活的艱難,一方面不愿去破解它,我所會的那么一點伎倆、那么一點得意的小才華,對真實生活并無幫助。”
從跟她的交流以及她的音樂中其實不難看出,大包子活得很明白。對自己想要的東西,以及性格的弱點都有著清楚的認識。有點害羞、有點自卑、喜歡獨處,勇敢地用音樂表達著對人性的探求。
“我既不是天才也不能熟練地掌控自己的生活,引以為樂的幻覺和一點自以為是的才華早晚會消失,甚至很快,我有預感。”

(圖片來源:SaiKabo)
“可以隨心所欲的做音樂,不必過多的去擔心時間、金錢,所擔心的只有靈感。我希望可以一個人躲起來埋頭好幾天沉浸到一個環境中寫歌詞,而不必擔心要上班要開會有家人打擾,希望可以比較容易的和想合作的樂手、制作人去合作,并且能夠付給他們應得的報酬。”
平時在國企上班,業余時間創作。但這顯然不是她最想要的狀態。
“一直以來既幸運也苦逼。幸運的是遇到志同道合、支持我的伙伴,從之前的PDP,到現在的glossyfadE,還有錄音師、混音師、VJ等等,更幸運的是得到和氣唱片老板張雷先生的賞識和扶持,得以發行專輯。難的是,終究還是抵不過現實。沒辦法割裂開來,盡全力投入到現實生活。”

(圖片來源:大包子自拍)
她愛椎名林檎,而談及國內欣賞的音樂人,她說現在想起來的是祁紫檀、顆粒、盧凱彤。
“我不太喜歡故作深沉的音樂,更不喜歡隨便到粗糙的音樂,恰到好處的精細、隨性而至的雕琢最好。而且我比較看重歌詞,她們的歌詞讓我覺得,嗯,就是這樣。竇靖童的歌我也很喜歡,很巧妙很時髦,就是她應該做出來的那個樣子。還有很多我合作過的電子音樂人我也很欣賞,3asic, Zhi16,Anti-general等等。”
不過她喜歡的音樂人真的很多,因為隔天她又補充道:
“我還很喜歡我的好朋友Diamond Lil ,她是一名女性電子制作人,她對于音樂情緒的鋪陳和推進之間的把控最合我胃口,她最近開始發力創作了,我聽了未發表的歌之后非常喜歡,我們也即將有一系列的合作,可能會是deep house之類讓大家可以跳舞的音樂。”

(海報攝影:海帶島 / 海報設計:程一帆)
首張個人創作專輯《純白之夜》以濃重、浪漫、殘酷,以率真的音樂形式,勾勒出神經質的幻想、有潔癖的崇拜、日月年的殘酷、以及高密度的心事,顯得更加私人更加情緒更加自我,展現了她更為藝術性的一面。
與此同時也展開了一輪蓄謀已久的四城巡演,她是一個有趣的人,所以也不想做無聊的演出,于是在每一場都精心謀劃了四個不同主題:東瀛真夜、少年心氣、口蜜腹劍和人間煙火。
看了一眼日歷,現在只剩下上海站了,如果喜歡她的音樂,不如去現場感受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