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國內(nèi)民謠,一股窮酸味兒便撲面而來,在民謠激蕩四十年的時光長河里,如今,寂寞、憂傷、姑娘、遠(yuǎn)方、愛情、理想這些詞匯,已成了爛大街的陳詞濫調(diào)。一時之間,騷情造作居然占了上風(fēng)。

民謠本應(yīng)有深厚的藝術(shù)土壤,除去苦大仇深的愛恨,浪跡天涯的沖動,啜啼不盡的哀怨外,更不能少風(fēng)吹草低見牛羊的燦爛才對!
世間的疾苦歡欣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多,相思和孤獨有時也許是恣意的幻象,聽多了某一類的民謠,真的很容易無意義的矯情并沉溺。不是偏見沒有批判,敝人也曾是陷入其中無法自拔的其中一員。

因此,我們今天不聊呼嘯而過的青春,不聊孤絕苦寒的情感,一起聽聽別樣的民謠好不好?
讓我把這四季的花都燒個干凈
你說好不好
這樣你就是最后一朵

極其中國式的慢慢陳鋪,光靠兩個和弦支撐完整首歌,卻還被劉歡夸贊“是一種高級的玩法”。才華橫溢的詩句,少年真摯熱烈的情,未經(jīng)蕩滌過的真,讓人意猶未盡。這種精分式的浪漫,真是不散盡不罷休啊。即便如此,你也聽不到酒塞滿杯的惆悵。
我已沒有了山一樣的體魄
我已喪失了波濤洶涌的豪情

西北漢子馬條的音樂,從來不拘泥于其他民謠的框架,既有浪蕩子的豪情,又不失細(xì)膩柔情。而這首具有新疆風(fēng)情的《塔吉汗》,據(jù)說是在1999年時,遇到一個放羊的老人和他講述年輕時愛慕一個姑娘卻不敢表白的故事。已是60歲的老人,回顧曾經(jīng)唏噓的故事,對應(yīng)如今這個有點看不大懂的世界,不免感嘆道:“年輕時我們連手都沒拉過,這真是挺要命的事。”
風(fēng)兒吹動了帆
船兒推開了岸
槳啊叫醒了魚兒
歌聲唱醉了人哪

這首歌充滿濃郁的西北地域氣質(zhì),擁有來自寧夏質(zhì)樸真實的聲音,灑脫自然。一開頭就是高潮跌宕,思緒不免跟著飄飄蕩蕩。可以懷念,可以沉醉。聽這樣的歌,仿佛徜徉于寧夏那一方世外桃源粗獷無垠的荒野。
三月里菜花蛇漫山遍野
田里的奇貓到處爬
菜花蛇
咬得奇貓
造孽哦

一提到這個樂隊,我就要切換畫風(fēng)了,沒有辦法好好寫他們!主要是這支樂隊的的確確是個好樂隊,以及骨難以捉摸難以形容,容我先給智商充個費好不?
古箏、琵琶、快板、木魚、巴烏、葫蘆絲、笛子,這些豐富的樂器,趣味橫生之外,又不乏詩經(jīng)國風(fēng)的味道。看似隨意散漫的胡謅亂扯,仔細(xì)一聽竟有精雕細(xì)琢的意外驚喜。不自覺間,嘴角已開始上揚。不管你長得美不美,聽了后,你的笑容一定燦爛如春。
親愛的人啊
我們心如明鏡
在閃電里歌唱
青春呼嘯

在我看來,“春風(fēng)十里不如你”以及“你有酒嗎,我有故事”這樣的文藝金句,還不如低苦艾的“拾一把左輪手槍,子彈上膛”來得解氣。不過,劉方方土的聲音,真的很適合吃著拉面就著酒來聽呢。
所以,我們的民謠才不是只有窮酸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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