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哥日記#賀蘭山 中國搖滾的光輝道路

#B哥日記#賀蘭山 中國搖滾的光輝道路

在路上以及其他 由于沒買到直達銀川的票我先到了西安,5號上午6點。在西安的網吧待了七個小時,坐了下午4點多去銀川的車。期間上了兩次廁所,吃了一…

在路上以及其他

由于沒買到直達銀川的票我先到了西安,5號上午6點。在西安的網吧待了七個小時,坐了下午4點多去銀川的車。期間上了兩次廁所,吃了一碗菜蓋面和一碗燴羊湯。因為之前三次到過西安所以一點玩的欲望都沒有。況且想到要做那種綠殼子的火車14個小時 ——理性告訴我事先得節省體能。上了火車坐下來看到許多文身的,長頭發的,奇裝異服的很是興奮。象是一個小八路找到了大部隊。當然我好人打扮,文質彬彬。也就沒和人瞎幾吧聊天。看報紙,發現西安有專門的車隊上午七點去銀川。居喪了很久。,晚點半個小時,6號上午6點半到了銀川。火車站對面一副巨大的廣告牌,上書:賀蘭山 中國搖滾的光輝道路。同學接了我,洗澡睡覺,吃了中飯就去他單位上網。原本膽顫心驚,怕影響同學在公司的形象。不料同學都成了領導。事事變化巨大。一轉眼我們很多人的生活都不一樣了。

8月6日第一天的演出

下午吃了東西就坐了旅行社的車去演出地點(因為是從旅行社買的票),此地距銀川市內約40公里。坐在我后面的是一個女人。捧著一堆鮮花。大家異樣的表情看著她。閑聊。原來是汪峰的歌迷。從北京飛來,住銀川最好的賓館,只看汪峰,次日坐飛機回去。打聽其年齡,被反問。答:屬馬。大笑曰:和我弟一樣大。大笑,不語。大約40分鐘抵會場。半月行的有點象古羅馬競技場的黃土地。接近舞臺的一大塊地被部隊士兵包圍。不得入內,除非有特殊證件或者特殊關系。

我和我的同學以及汪峰的歌迷坐在燈光控制臺的下方,也就是舞臺的最中央的前面。飄了幾滴雨,引起了騷動。回頭一看丁武老五和趙年正在控制臺上面和人聊天。我同學舉起相機就拍。不料旁邊一胸前掛著牌子的鳥人大呼:注意版權。丁武嫣然一笑。看來唐朝不是我們聽的唐朝了。他和dulex一樣,是個品牌了。

蘇陽:好聽的本土樂隊
第一個上場。是寧夏的一支本土樂隊。挺不錯的。很西北的感覺。周圍很多人用銀川方言在鬼叫,但我也搞不清是寧夏話還是陜西話。估計他們在銀川的地位就象子午在南京吧。不過我真覺得他們停好聽的,不象子午:)但是大部分人還是很安靜,只是每首歌結尾的時候禮節性的掌聲。感覺有點在大禮堂。

王磊:搖滾沒有距離
在學校拼命聽國內搖滾的時候聽過一些王磊,但是沒留下多少印象。人還沒到鼓就響了起來,然后結它手背著琴沖到了被士兵圈起來的那塊空地上,向大家招手。然后就是王磊說話。說了一大通,沒聽清楚。直到說:搖滾沒有距離,come on 大家就瘋了似的沖破了士兵們的防線。一剎那,塵土飛揚。我想要是我們和鬼子干起來這些士兵靠的住嗎?唱了什么基本沒聽見就是節奏。周圍有些人開始跳舞,大家起哄,把燈光都吸引過來:兩個姑娘的貼面舞。不知道臺上的王磊什么感覺。終于聽清楚了一句歌詞:外面的壓力發泄在家里,家里的壓力發泄在床上。大家都笑了。我不知道怎么評價他的音樂。因為我只也曉得high了。

汪峰:走中國特色的明星路線
先前聽鮑家街43號第一張的時候,覺得還成。但是后來就越聽越少。或者說基本上就沒聽了。有很多fans在叫他的名字。然后他揮揮手,很深情的看著下面。就象你在同一首歌里經常看到的那樣。唱了幾首熟悉的歌,但是很明顯他很累。好多地方都沒唱或者沒唱上去。尤其是《小鳥》。這個時候他會把話筒伸給觀眾,就象你在同一首歌里看到的那樣。出乎我的意料,坐在我后面的那個姑娘真的上了臺把花送了過去。還和他擁抱了。就象你在同一首歌里看到的一樣,這時下面還有掌聲和起哄聲。那個姑娘長的還不錯。回來的車上我就不知道和他說什么好了。

指南針:我一個同學的偶像
羅琪的打扮很性感。因為你看不見她的臉啊。她唱歌的時候老是動作太猛,把吊帶衫的帶子搞掉下來。然后又偷偷摸摸的搞上去。貝司岳浩昆,吉他周笛,鍵盤郭亮。鼓鄭朝灰。一共唱歌四首歌,我想可能是他們沒歌可唱吧:)在唱《選擇堅強》的時候我打電話想給我那個喜歡羅琪的大學同學聽,通了五秒之后就被掛了,發來一短信說:啥東西啊,以后不要用噪音鬧我。
如果從純粹的唱功來說。羅琪是那天晚上表現最好的。但是音樂從來都不只是唱功吧。

張楚:他還是那么孤獨的唱歌
我想很多人都記得94年魔巖三杰在香港的演唱會。這次張楚是站著的,體恤和牛仔。很短很短的頭發,樂隊估計是從西安帶來的。因為他沒有介紹他們,也因為他和樂隊配合太生疏了。第一首歌《吃蘋果》甚至沒唱全。張楚不停的回頭看鼓手,意思是哥們從哪起啊(我猜的),但是鼓手就是沒抬頭看他一眼。唱了三首第一張的《和大伙去乘涼》《孤獨的人是可恥的》《蒼蠅》。《蒼蠅》改編的很好,安靜的象在香港唱《廁所和床》的開頭的感覺,而且從頭到尾都安靜。第二張里除了《吃蘋果》外還唱了《造飛機的工廠》《卑鄙小人》《結婚》。真的可能是他不適合唱現場,或者他的第二張cd做的太精致,總體效果很差,尤其是《卑鄙小人》中始終貫穿的失真吉他一直沒找到:)《結婚》很不錯。以前就非常喜歡,但是現場沒幾個人會唱。于是我和我的同學就孤零零的唱著。有點傷感啊。很希望他唱《動物園》。但是說了聲結束了他就走了。頭沒回,也沒看樂手,那些寂靜的人又突然大叫《姐姐》《螞蟻》。他還是那么孤獨。

黑豹:我們是黑豹!誰是黑豹?
大家都應該很熟悉了,他們的現場說實話除了整齊外音樂本聲沒什么好講的,因為我想大家都象我一樣聽到秦勇唱《無地自容》就想去搶話筒自己唱,但是秦勇很煽情啊。你完全感覺不到他自己都感覺到的尷尬,又是跳又是鬧還不時變戲法似的從腋部掏出cd往外扔。老歌大家都會唱的,所以基本上也聽不到他的聲音,非老歌大家都不會唱所以空中就是他的公鴨子聲音。然后就是說再見。退場,大家很有禮貌的呼喚黑豹的名字,然后他們又出場,一切就象排練好的一樣,李彤穿了一身紅色的運動衫。新的鍵盤手瘦瘦的,整齊的長頭發,雪白的襯衫,紅色的緊身褲。唱某首我不知道的歌的時候居然跑到舞臺前面來跳一斷類似鋼管舞的東西,我差點勃起。想把精液噴到他的臉上。
去年和一個北京來的號稱搖滾圈的朋友聊到黑豹。他說,黑豹啊,人家是商人。業余玩音樂。
誰的黑豹呢,哎。

8月7日第二天

本來打算這天白天去幾個地方看看風景的,但是昨晚站了五個多小時累死了。一直睡到下午。吃了點東西就去了。今天在車上大家就比較熟了。聊天的很開心。車外的風景也挺好。一路上各式各樣的摩托車和摩托車手英姿刷爽。因為風沙大,他們個個眼睛以下圍著方巾,象古代的馬幫。但是比馬幫熱情和善良。我忍不住沖出窗口給他們拍照的時候,他們不忘給我舉個v字的手型。

常寬:為什么他是fender的代言人?
我一直搞不懂為什么他是fender在中國的代言人。我想這也可能是fender在中國賣的不好的原因吧:)不過我想可能現在他不是代言人了。因為唱歌的時候他好象用過一把別的牌子的琴。不管他啦。我在看到他的時候想到這個說明他的東西也好不到哪去吧。他的幾個樂手還是挺不錯的。秦齊,劉君利,馬禾。看來鳥人還是挺能混的。據說最近又在拍電影。呵呵。

眼鏡蛇:姑娘們都挺漂亮
第二個出場。打扮的都挺漂亮,尤其是貝司,真漂亮,我一連拍了好幾張。音樂沒什么特別的,只聽過一首,還是肖楠以個人的名義發表的,叫《紅嫁衣》。沒啥好說的。真沒啥好說的。
子曰:我很喜歡

今天是中國和日本的決賽啊。同學是個球迷。他說想看完球再來看演出。我說不行我得看子曰。因為我太喜歡他們了。看過《北京樂與路》的朋友,你還記得里面的音樂嗎。好多都是他們做的,你一定看過腦白金的廣告吧——今年節年不收禮,收禮只收腦白金——也是他們做的。以前南京有個叫紅色氣球的酒吧,做了很多演出。我叫他們把子曰請來,他們說出場費是2萬,請不起。于是我想這次三場380的套票還是挺值得的,雖然門口的假票只要100。
所有的人都應該聽的很開心吧,他真的很幽默。音樂也非常刺激,樂手都是很年輕的年輕人。吉他和鍵盤都只有21。可是是那么的穩健和新鮮。唱啊唱的一下就轉到著名的零點樂隊的著名的一首歌里的著名的一句: i am sorry 然后把大家逗的不行了。或許你說,搖滾怎么能這樣啊,音樂怎么能這樣啊,他們是狗p啊。什么什么的。可是我只想說,在那個時候那個黑漆漆的地方,他們的音樂真的讓我很開心,我聽著象看趙本山的小品。或許大家都有自己喜歡的東西,就象也有人喜歡汪峰常寬。所以一切的一切我都是從我自己的角度出發。我真挺喜歡他們的。我感謝他們讓我很久的郁悶釋放。笑得象孩子一樣。

王勇:那個話筒有問題
王勇上場得時候大家看見了老五。都以為是唐朝來了。瘋了一樣得鬼叫。可是不對啊。好象那個人不是趙年也不是顧中。原來老五和丁武是幫王勇彈琴得。第一首歌很有氣勢,三個吉他手還有兩個坐著彈不知道什么名字的民族樂器的姑娘,很震撼。尤其是其中有幾段丁武高亢的和聲。但是話筒有問題,但是效果還是非常非常的好。后面的幾首歌印象都不深了。因為很久以前聽的他的《往生》。我記得還是在西安買的。98年國慶,王勇很和氣,至少在舞臺上是的。感覺不是個演出,而是和大家鬧著玩。

高旗:李延亮的和聲真屎
現在流行這樣的詞匯:XX和XXX樂隊。看來個人主義終究是抬起了他的頭。經過那么多年的掙扎和貧窮,他們突然發現原來功名對于自己來說是多么重要。原來以前的努力在名利方面付諸東流了多少。于是,先是XX然后才是XXX樂隊。并且XXX樂隊的成員不停的在變,但是XX不變。于是XX的名利不變。

我對超載的歌一直不是喜歡也不是反感。只有一首《九片棱角的回憶》很喜歡。高旗的聲音也不是喜歡,除了《九片棱角的回憶》。所以他們唱的時候我就蹲在那,看周圍的人hign。抽煙。據說高旗很帥。但是突然我跳了起來,因為一種奇怪的聲音進入了我脆弱的耳朵。原來是李延亮大哥的和聲。話筒音色不對先不提,關鍵是音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那感覺就象兩個人以同樣的速度分別唱《走進新時代》和《愛不愛我》。
李延亮的和聲很屎,這屎是我看高旗時的唯一感受。

唐朝:丁武的雙手在顫抖
高旗一下場。大家就呼喚唐朝的名字。震耳欲聾。第一首歌是《飛翔鳥》。十年了,老五彈琴的樣子還是那樣沒變,新結它手陳磊的技術挺好,他想吸引大家的注意。但是大家還是把呼喊給了老五。快速的撥弦的,我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手了。第二首是《時間》。第三首是《浪漫騎士》。據說是獻給父親的歌。開頭挺好。后來大家又被吉他吸引了。

今天的保衛工作吸取了昨天的教訓。沒有圍一個空地。只是在舞臺前五米用三排士兵搞了個隔離帶。防止大家把音箱搞壞。可是萬萬沒想到《夢回唐朝》的前奏一起。大家又沖了上去。一剎那我可以看見士兵們驚恐的眼神。唱了一半。丁武沖到舞臺邊拿起準備的好的毛筆在紙上大書:夢回唐朝。說實話,我覺得寫的挺丑的:)但是大家顯然被這個舉動搞的興奮的不行了。唱到最高最高的高潮的時候丁武雙手伸開顫抖,兩眼直視前方往上45度的地方,就象一個行將死去的人試圖抓住一點點的光明。
接著又唱了《太陽》。顯然丁武老了,根本唱不上去。老五在玩技術,差點把節奏玩亂掉。然后就退場了啊,大家又是大叫。我也叫了。因為我很喜歡唐朝啊。然后終于又上來了。但是丁武唱不動了,他叫今天其他演出的人一起來唱國際歌,但是沒人上。所以后來還是大家一起唱玩了。由于跳躍,場地上的灰塵盤旋在場地上空,久久沒有回落。

完了之后,車上的人就約好了去吃消夜,一個父親是美國人母親是西班牙和牙買加混血的超級混血法國人,一個年輕的深圳語文女老師,兩個不知道什么地方的號稱南京來的中年人。一個猥瑣的廣東來的為了泡那個女老師的不懂音樂的百領,一個在深圳工作的銀川姑娘,我和我的同學。吃了點羊肉串,羊腳,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大家約好明天晚上看完演出彈琴唱歌,我和法國人女老師白領同學約好去玩。

8月8號最后一天的演出

這天上午我們先去了西夏王陵。我被雙陵震撼的欲哭無淚。我們坐在陵下的陰暗角落里唱《永隔一江水》。因為雙陵沒有開放,所以除了我們四人之外只有三個好象是國家地理雜志社的搞攝影的人和兩個守陵人以及一條狗。背后是高大的賀蘭山。空曠的地方只有歌聲,吉他聲和零星的狗吠。三個攝影人在拍。守陵人和狗蹲在門口。于是我想下個夏天我得去一趟新疆。走之前那個白領居然用石頭去砸那個一千多年的陵,把大家搞的很氣憤。于是他被封殺了。

然后又驅車去沙湖。門票貴得和s一樣。但是風景還是不錯,就是人特別多。在停車場還看見了秦齊。坐船穿過遼闊得湖面,就是一片沙漠,真是下午2點,沙子被曬得滾燙。在下勇敢得脫去鞋子襪子赤腳走上遼闊得沙漠上。不停的躲避若隱若現的粗壯的駱駝s。我想我的腳氣這樣應該可以治好了:)

后來直接去了會場。在門口等其他的人,合了一些影,買了啤酒,偽裝了進去了。

布衣:哥幾個很興奮,沒見過大場面吧
這也是銀川本地的樂隊,風格總體來說和蘇陽差不多。但是哥幾個可能沒見過大場面。興奮的不行。幾個人搶著說話。只有那個高大的女貝司手很內念。他們的鼓手是武銳,就是以前冷血動物的鼓手。可能是白天玩累了,所以我基本上是很平靜的聽完他們的演出。也沒鼓掌。

詛咒:被子騙子騙子被子被子是騙子

我一直喜歡他。喜歡“愛情是你好再見”;喜歡“阿絲瑪,我是你酒瓶你的兒子”,喜歡《愛的勞工》,喜歡《的》。我以前的女朋友在批評我寫的歌詞的時候,總是拿詛咒的教育我。我在文字上無甚功底,就象我在旋律上一塌糊涂。所以有幾年我很喜歡詛咒,但是有時又覺得他在文字花那么多的精力是不是有其他目的。盡管如此,在網上第一次聽到《愛的勞工》的時候。我竟傷感的屁滾尿流。

詛咒是煽情的。他的動作,他的語言,他那頂發臭的帽子,他的簡單的旋律。

詛咒是痛苦的。他的表情,他的衣服,他的來回走動,他的一個歇斯底里的一個高音。
我就跟著他晃著,把腦子里一點點的過去都晃了出來。
被子騙子騙子被子被子是騙子。
被子騙子騙子被子被子是騙子。
被子騙子騙子被子被子是騙子。
被子騙子騙子被子被子是騙子。
被子騙子騙子被子被子是騙子。
被子騙子騙子被子被子是騙子。

瘦人:馬戲團來的高級表演者
我沒有反感過他們。但是聽演出的時候,我很惡心。我想很多人也很惡心,至少我周圍又很多人都在惡心他。音樂我沒聽出點什么東西來。而且基本上大家都沒聽過他們什么歌。就是他媽的在上面跳啊鬧啊。又是吐火啊又是關燈啊。跳下舞臺在士兵前面啊。好了好了。最惡心的是戴秦唱完第六或者第五首的時候說:下面我們唱最后一首歌。然后唱完了大家都指望他下臺了。他又說:下面我為大家唱一首很好聽的歌。這是我在英國的時候寫的。希望大家安靜的聽。我操。我周圍的人就憤怒的不行了。一直叫下去,我沒叫:)其實這歌也就一般。好了。終于完了。我想塊滾吧。別糟蹋了大家的興致。然后他又說:這是我們的最后一首歌。不行了。我就蹲下去抽煙了
如果又瘦人的fans看到了。請原諒我的粗魯:)

二手玫瑰:東北二人轉
拿到演出單的時候,說實話除了銀川的兩個樂隊外最不熟悉的就是他們了。如果是在迷笛或者一個酒吧演出上看到,我一點都不奇怪。但是在這樣一個號稱中國搖滾里程碑式的大會上出現。我還是很驚奇的。心想他們有那么牛b嗎?一聽,嘿,還真是又點牛b。用和大人的語氣說:搞笑的很,搞笑的很啊。子曰的搞笑是天津快板,他們的搞笑是東北二人轉。子曰的歌詞很含蓄,嘲笑了我們很熟悉的東西,尤其是舊的思想。他們的歌詞很直白,甚至下流——在真人君子眼里,嘲笑了新鮮事物的不滿。一如羅素所言:參差多態乃是幸福的本源。那么我就不應該嘲笑所有的一切了。為了這幸福,我壓抑的很難受。

何勇:最好聽的歌是《頭上的包》
何勇真的是老啦。胖乎乎的,力量也沒以前足,好象經歷了一場差點死去的病之后的重生。唱的盡是老歌。動作也是老動作,穿的還是海軍服。只有一首新的歌叫《虛偽》。他的父親還是上臺給他彈三弦。唱完《姑娘漂亮》他說還是找個養狗的女朋友吧。但是有一首歌真的很好。就是《頭上的包》。只有簡單的吉他和鍵盤以及簡單的女生和聲。清淡的很,大家都在哼。但是簇人心扉。吉他手和貝司是兩個很年輕的小伙子,鍵盤是眼鏡蛇的肖楠。鼓手還是余為民。真不知道他還能唱多久。

崔健:大腕就是大腕
作為這次活動的壓軸,作為號稱中國搖滾的旗幟,作為這樣一個懷念的大會。事先我想老崔的第一首歌應該是《新長征路上的搖滾》,最后一首是《最后一槍》。可惜我的猜想都是錯的。用他們的話來說,這是老崔同志2004年新歌發布會。因為他完全不顧觀眾中舉著的他的巨大的年輕時的標準畫像,完全不顧一條寫著“紅四方面軍八分隊”的旗幟。完全不顧大家震耳欲聾的呼喊。一首一首的新歌在唱。雖然我覺得他的新歌也不錯。
樂手方面。除了艾迪和劉元,他總是不停的換,我想大家也都習慣了。

還有就是老崔的整體效果真是好。大腕就是大腕。人家都是在歌與歌的中間調弦。老崔同志是專門有人給他換琴,調弦。琴彈的也很好,效果器用的也很好。所有的一切都無可挑剔,但是我就是沒跳起來。很安靜的聽完大腕的演出
后來。我們坐車回到銀川市里。在一個小飯館吃飯。唱歌。鬧到天亮,我的喉嚨發不出一點聲音。
結尾。
可能很多人對這種活動不噱一顧。因為他們會覺得老是那幾個歌幾個樂隊沒啥意思。可是對我來說這僅僅是一個懷戀。每一首歌都有以前的故事。我聽著這些東西長大,改變了生活改變了自己。我就是這么懷舊的人。
最后我要感謝我的同學王科,因為這次活動他承包了我的所有費用。

搖滾當家

他很懶什么也沒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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