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五條人這么慫的音綜不多了...

詩與遠方 能讓五條人這么慫的音綜不多了...

慢慢走,欣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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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朋友圈去GAP旅行的人越來越多了,不羨慕是假的。

短暫的“出走”就像一次充電,片刻的喘息也是治愈。

在結果意識、使命必達成為常態的今天,“說走就走”早已是難得的奢侈品。

孩提時代旅行要寫心得、成年后出游要打卡發朋友圈……“出走”好像總有太強的目的性。

剛好最近幾天刷到五條人在甘肅開音樂會,這種疑慮反而開始在我心里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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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剛從《樂夏3》回來沒多久的五條人,又去《邊走邊唱》第三季當吟游詩人了。

不過與其爭論“綜藝咖”還是“來真的”,還不如回顧一下上面這首貫穿他們人生態度的歌名。

都說五條人一夜之間變味了?我反倒覺得他們一直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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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這次和五條人同行的伙伴,還有林生祥的老拍檔鐘永豐、尋謠計劃的小河、“河樂隊”主唱安娜……

加上半路“打劫”的甘肅本地人低苦艾主唱劉堃,大部隊完全呈“天南海北”之勢:

成員里鐘永豐是臺灣來的,小河是河北來的,五條人是廣東來的,安娜甚至是法國來的。

都是音樂界知名的人物,旅途中他們卻無一例外地流露出赤誠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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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嚴謹、犀利的鐘永豐,時常在旁觀中露出寬慰的笑容。

小河一到有音樂的氛圍,更是放浪形骸、如同“頑童”。

安娜則總是熱情充沛、歌聲高亢,毫不掩飾自己對周遭事物的好奇。

當然,以往給人“混不吝”印象的的仁科和阿茂,也在“邊走邊唱”的路上流露出了真摯的一面,甚至一開始還有點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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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就像一隊自由的吉普賽人,一路邊走邊唱,意氣風發。

在巴士上你彈琴來我拍桌、在山腰間為隨行的馬隊即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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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在多彩的經幡中組成臨時樂隊“五條河”,和樂迷一起在《洛克之路》中迎接落霞。

一切都像是提前排演,又像是氛圍到一定程度后大家的默契。

總之看完樂夏演唱會還沒緩過神來的我,根本不敢想象“五條河”這場荒野live該多好看。

但更不敢想象的,是與志同道合的朋友把酒言歡、相熟相伴,還能共同完成一出絕倫的現場,該有多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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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西北的藍天晚霞、山水風物中沉醉,感受“出走”后遇到的的一切苦與甘……

“形散而神不散”的狀態,無論是在音綜還是生活中,都已經太久沒有感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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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期《邊走邊唱》,卻讓我找回了這樣的狀態。

雖不能親臨現場,但看完這一期的心情卻被治愈了不少。

且行且唱,完全是理想中逃離都市生活的模樣。

2

節目的開始,每個人都有來的目的。

比如已經參演三季《邊走邊唱》的“河樂隊”,始終堅持著他們在“流浪中探尋”的態度。

只不過此次樂隊一行人各自分散,老狼、瑋瑋前往青海,小河、安娜來到甘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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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五條人這邊,仁科也坦言就是想來會會朋友們。

不過先前綜藝里稍顯無厘頭的他們,似乎在肅穆宏偉的自然風光中沉靜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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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正經起來,還一張口就是哲理。

比如仁科金句:“人本來就有一顆流浪的心”,因為要去流浪,才能有見聞、有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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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想起了在巴西圣保羅的見聞,舞廳里即興的樂手都是幾小時連續不斷,即便彈錯也不會停下。

這種率性為之,被他定義為“鮑勃迪倫”精神。

而當年鮑勃·迪倫的大膽、反叛,恰巧賦予了民謠與搖滾以“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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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鐘永豐所言,“南方的市儈”確實是五條人音樂示人的第一印象。

但“市儈”并非貶義。

鮮活、很酷、做自己、流動,這幾個詞透過現象看到了本質,精準概括五條人音樂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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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豐走向世界”、“音樂無國界”,當年光碟攤的中二標語終有一日不再是夸口。

讓塑料袋飛到北美洲的五條人,真的從“小鎮青年”,變成了“世界青年”。

但更讓我感慨的,是走向世界的他們選擇依舊回到“市儈”當中、回到山野中來,依舊堅持他們“塑料味”的表達。

已識乾坤大,猶憐草木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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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百年前的探險家洛克啟發后,“五條河”一行人儼然從自由的吟游詩人,搖身一變成了探險隊。

他們眼前面臨的“冒險”,就是開一場別開生面的“荒野音樂會”。

既不是常規的音綜、音樂節,也不是LiveHouse。

而是一場完全取決于天時地利人和,露天席地的真正“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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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們并非開拓一種新的舞臺,而是決定消滅舞臺。

市場上分區還良莠不齊的音樂節已然太多,LiveHouse室內的空氣也過于閉塞;

因此,“消滅舞臺”這一概念的突然出現,才顯得如此新鮮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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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音樂、漫山遍野彩色的經幡、山間落日、現場自發前來的聽眾,構成了一幅不分舞臺上下的音樂圖景。

大家逃離久居的鬧市,只為與大自然幽會;

只為親身踐行流浪的意義,并目送一場許久未見的落日,再美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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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看了這一期節目的人,應該很難不想來一場旅行。

可惜“說走就走”對大多數人而言意味著前瞻后顧,難以實現。

所以《邊走邊唱》這樣的“云旅行”,也成了不算辦法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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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偶之家》中的娜拉出走,是為了改變自己的命運。

今天的“說走就走”沒有過去時代反權威的色彩,卻有了我們這個時代自己的“反叛”。

比起為什么,我們開始“不為什么”,非要說也只是想在生活中喘口氣。

為誰?為己。

“出走”這個行為,也就變成了“出走”的目的,不存在什么遠大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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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五條河”一行人,也只是為了一次見面、一首歌、一個故事的源頭

連這次出走本身,都像一個成人社會的童話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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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島的《波蘭來客》里寫道:

那時我們有夢,

關于文學,關于愛情,

關于穿越世界的旅行。

如今我們深夜飲酒,

杯子碰到一起,都是夢破碎的聲音。

比起夢境,現實畢竟是殘酷無趣的。

19世紀的娜拉終將回歸家庭,而“出走”的游子也終會“返鄉”。

我們去不了虛妄的桃花源,只能在繁重的生活中找一處出口,停下來吸吸氧、喘喘氣。

“自由努力地流浪,不改本色地回鄉”,剛好是節目中鐘永豐對五條人的注解。

夢醒了,那就先給我們自己創造一次機會,一次自由努力地流浪的機會吧。

 

滾君

我是七八點鐘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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