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年前土掉渣的《求佛》,如今席卷臺灣省成了神曲...

港臺 17年前土掉渣的《求佛》,如今席卷臺灣省成了神曲...

什么是答案?與其苦苦“求佛”,不如反求諸己。

就在前幾天,鳳凰傳奇這股“復古”颶風剛剛席卷互聯網。

唱功扎實、現場氛圍給力,場內全然一幅“獨樂樂不如眾樂樂,要土大家一起土”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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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是爸媽輩車載BGM的鳳凰傳奇,如今成了年輕人的樂園;

去了KTV,高低得整兩句“烏蒙山連著山外山”……

但直到有一天,我刷到了一則17年前的彩鈴《求佛》在臺灣省爆火的視頻。

沒錯,就是誓言那一版膾炙人口的《求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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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剛聽到那句“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幾千年……”,我只覺得被土一臉,然后默默關靜音。

結果隨著后來推送越頻繁,我反而越刷越上頭,還找來單曲聽了好幾遍。

但當年土遍彩鈴圈、后來土到互聯網,《求佛》這首歌怎么就在2023年火到對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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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臺灣省社交網站上爆火的《求佛》,實際上來自一種套路化、病毒式流傳的短視頻。

沿用的套路,是先前社交網絡上很常見的“你問路但我聽歌”模式:

“請問某某地方怎么走?”

一個摘下耳機的動作后,對方回答:

“是在問我聽的歌嗎?我正在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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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不搭后語、牛頭不對馬嘴,很符合當下年輕人的精神狀態。

于是套用在《求佛》系列視頻里,就成了:

“請問某某地方怎么走?”

依舊是熟悉的摘下耳機的動作,對方答曰:

“我正在聽誓言版本的《求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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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一個五毛錢特效轉場,迎面而來一段絲滑的尬舞。

看得出來視頻里的網紅大都是青年人,卻故意選擇樸素、土氣的外景,還效仿中老年的穿搭。

有腰間掛一大串鑰匙的;

有穿局里局氣Polo衫的;

甚至還有穿傳統服飾的……

然后統一跟著DJ版《求佛》土掉渣的節奏,跳同一套滑稽的舞步。

仔細看來,《求佛》的舞姿也跟當年火遍全網的“影流之主”區別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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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是身體左右扭動,配上不明就里的肢體動作。

獨舞看上去智商好像不太高,齊舞看上去精神好像不太正常。

但這些視頻,都不比陽明交通大學街舞社這段用《求佛》當BGM的群舞效果強烈。

一開始學生們還各種街舞元素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儼然一副正經freestyle battle的樣子。

你別說,中間這段嗩吶間奏配上強勁的街舞動作,還頗具觀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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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副歌一來,全員立馬進入土味的齊舞狀態。

土到極致就是潮,被街舞收編的“社會搖”,在聚光燈下多了一絲中二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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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得上是另一種“精致的淘氣”,另一種快樂的荒誕。

不得不說的是,因為刷到《求佛》,我印象中一向“小確幸”的對岸突然變得親切了許多。

就好像回到了“你好機車啊”還是流行語的年代。

原來對“土味”上頭,到了哪里都一樣!突然覺得心理上的距離有被拉近一點。

土歸土,《求佛》反而土得讓人親切,當樂子看看倒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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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味視頻刷得多了,就不由得在間隙間產生一些疑問:

《求佛》這歌怎么就突然火了,又為什么在臺灣省火了?

不少網友給出了“文化輸出”、“土味戰略”等大膽猜測,但這樣現象級的流行絕非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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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發達后短視頻平臺的病毒式泛濫,首先提供了溫床。

5年前的2018年,彼時的大陸今日頭條、快手等正當紅的短視頻平臺亂象叢生。

當時“全民社會搖”已隨著短視頻的發展扶搖直上,又在這一年因為低俗、擦邊、價值觀不正,成了被封殺的重災區。

但是這種三人起步、動作簡單易學、歌曲洗腦的娛樂方式,已經對后來的短視頻文化產生了相當深的影響。

主打一個短、平、快,進一步還想呈現視覺刺激、獵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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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bilibili@德里克金毛

其次,就是懷舊潮的全方位來襲。

如果說時尚是20年一個輪回,現在恰好是“世紀末潮流”輪回的節點。

樸樹歌里“夢一樣”的新世紀,已經來到第二個十年。

NEW BOY_樸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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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所謂的輪回,看上去更像一種停滯。

比如7月的第34屆金曲獎,開篇是在懷念林秋離等已逝的重量級人物。

雖然并不是說近幾年沒有好的作品,但當下無疑是一個諸神黃昏、只能從文藝復興中獲取滋養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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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顯而易見,如今還算得上top級熱門的歌手,和二十多年前就是同一陣容。

如今最膾炙人口的歌,也還是二十多年前火遍大江南北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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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佛》作為一首當年大熱的彩鈴,自然帶有膾炙人口的屬性。

因為要從付費的彩鈴時代殺出重圍,所以朗朗上口是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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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詞也是字面上十分直白的情情愛愛,不存在太高的理解成本。

旋律過耳不忘、歌詞易懂,讓《求佛》這樣的經典老歌具備了成為網絡神曲的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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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是當代年輕人普遍面臨全方位的精神壓力

在學業、工作、生活瘋狂內卷的東亞,快節奏下精神日漸貧瘠的青年們共此涼熱。

在“小確幸”文化濃厚的臺灣省,即時的、具體的、細微的感受對年輕人而言,遠比宏偉的藍圖更值得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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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bilibili@林少華林老師

巧合的是,“社會搖”在被封殺的那年和廣場舞一起火到了臺灣省。

從此年輕人社會搖、老年人廣場舞,在臺灣省成了家常便飯。

不用大家動腦子的“社會搖”,也得以輕輕松松滲入年輕群體的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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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來,四處流竄的“社會搖”,反而起到了宣泄精神壓力的作用。

但管他的,快樂不就夠了?

于是和今年鳳凰傳奇回潮幾乎同一時間段,土掉渣的《求佛》在臺灣省火成了流量密碼。

短視頻平臺是低成本愉悅的載體,“社會搖”這種即時的娛樂方式,就是無數年輕人低成本愉悅的來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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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傳奇也罷、《求佛》也罷,確實是近些年文藝復興潮中的現象級潮流。

出于好奇和自證的目的,我在網上尋找具備權威說服力的懷舊歌曲榜單。

搜尋下來,意料之內的無果,即便是彩鈴歌單也是各花入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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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根本沒有某個KOL的意見、或是某個榜單是“權威”的。

但在各種各樣的榜單里,我看到了不少老面孔:

近些年頗為低調的龐龍,當年憑《兩只蝴蝶》就能飛遍大江南北,是早期“人在東北歌在臺北”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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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全網趨之若鶩的鳳凰傳奇,當時也只有二十多歲,面對的大多是比他們年齡大一倍的聽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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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因新專輯發行在全網掀起腥風血雨的刀郎,彼時還沉醉在他濃厚的西北情結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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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大浪淘沙,只有聽眾的耳朵才是試金石。

藝術作品做到令人快樂是基本,做到令人感到“活著真值得”是升華。

讓大家快樂,而不是給大家添堵,已經很難得。

蹦一次鳳凰傳奇的現場、跳一曲《求佛》社會搖,其實都無傷大雅;

我們的積壓的情緒,總能通過這樣的方式找到一個宣泄的出口。

但精神上真正的困局是長久的,也是一時間難以歸因的。

什么是答案?與其苦苦“求佛”,不如反求諸己。

滾君

我是七八點鐘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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