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4日下午,與非門主唱蔣凡去世的消息傳開。
這一消息讓很多人一時間難以接受,甚至以為這是謠言。
但是很快,與非門樂隊證實了這一噩耗,并在下午四點多發(fā)文:
“作為伙伴,我們遵從你的意愿,我們答應你,守口如瓶。那些美好的聲音就已挺好。祈福所有,感謝所有,我們繼續(xù)創(chuàng)造美好,到八十歲!”
隨后,圈內(nèi)不少音樂人,如丁薇、音樂制作人鄒小櫻、樂評人呆若木一發(fā)文悼念。
其中,丁薇借用與非門的歌曲《樂園》寫道:“蔣凡,愿你去的是樂園”。
一切來的太突然了,讓人始料不及。
作為中國老牌電子樂樂隊與非門的主唱,蔣凡才37歲啊。
前幾年參加《誰是寶藏歌手》,憑借空靈的唱腔,一度圈粉無數(shù)。
真的很難相信,她就這樣永遠地離開我們了。
點開《樂園》這首歌的評論區(qū),有些言語破碎得甚至很難拼湊成完整的一段話。
他們或平靜悼念、或表達驚訝情緒。
大家似乎都是在愣神中,被迫無奈地接受了蔣凡離開的事實。
在節(jié)目中,蔣凡抹去自己的姓名,作為“省略號”歌手登臺。
這首重編版《樂園》味道很奇特,既有電子音樂的迷離,又有蔣凡獨特的靈動氣質。
編曲也很有“煙花璀璨一世極荒謬,他朝即使失去沒所求”的迷離感。
開頭前奏編曲加了《一生所愛》,蔣凡也以獨白的方式,在舒緩的吟唱中,念出《大話西游》中經(jīng)典臺詞。
之后《樂園》的鼓點響起,不少熟悉與非門的樂迷,仿佛回到了20年前。
“人人尋找快樂園,無拘無束的樂園,不需慌張,忘了所有的煩惱,人人向往快樂園,制造美夢的樂園,沒有悲傷,只有滿園的芳香。”
正如歌中唱的那樣,蔣凡似乎把我們帶離塵世,人人都像一股自由的風,伴著旋律在樂園回蕩。
再翻出蔣凡演繹的這版《樂園》,聽完我止不住一陣鼻酸。
好像人生就像這一首首歌曲一樣,有始有終,經(jīng)過一段段高潮之后,在最后一個音符上戛然而止。
作為“與非門”的主唱,她不像我們常規(guī)認識的那些歌手一樣,有十分尖銳的個性。
她喜歡安安靜靜唱歌,簡單的吉他伴奏,就能將聲音中所有美妙的質感都發(fā)揮到最佳狀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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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覺得蔣凡的音色和唱腔,和王菲很像。
但我卻覺得,她不像任何人,她僅代表自己。
蔣凡有自己獨特的音樂氣質,她的音色有靈動的成分在,但也并非空靈到觸不可及的程度。
反而加入了一絲溫柔的人情味,讓人很好接受,很容易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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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節(jié)目時,我記得蔣凡是一個特別柔軟的溫柔姐姐。
在談到自己和樂隊的過往種種時,她一度哽咽到聲音顫抖。
阿慶在臺下,幫她解釋著。
當年離開樂隊時,成員們或許有過爭執(zhí),有分歧,鬧得不歡而散。
但20年后再次相聚,彼此仍然是對方最信賴的伙伴。
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她覺得我們玩的東西太吵了”,關于蔣凡退出樂隊,阿慶給出了一個答案。
我突然覺得這個解釋有點似曾相識。
情侶分手時,我們經(jīng)常也會聽到一個詞:“性格不合”。
這個詞放在蔣凡和“與非門”的關系上,好像也很合適。
合時碰撞出絢爛火花,分后依然各自安好。
我十分能理解蔣凡離開樂隊的原因,她很明顯是喜靜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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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無法融合進去,倒不如瀟灑。離開
后來蔣凡也在努力提升自己。
淡出舞臺后,她開始從事梵音的創(chuàng)作,并在其中尋求心靈上的安靜。
沉淀之后再次亮相,我們也看到了她由內(nèi)而外的改變。
無論是對音樂的極致表達,還是對情緒恰到好處的拿捏,都有了自己的方法。
聊完蔣凡,我們再來說說“與非門”這支樂隊吧。
這支樂隊,幾乎可以有“命運多舛”形容。
從樂隊成立到現(xiàn)在,二十多年間,發(fā)生了太多無法預料的悲痛事情。
回顧樂隊的發(fā)展史,一切好似昨日一樣,所有人的面容都浮現(xiàn)腦海,那么清晰。
1997年,阿慶和幾個朋友組建了樂隊。
這期間,三少曾做過樂隊主唱。
可1999年,樂隊經(jīng)歷過一次解散,成員們各自發(fā)展。
后來2000年5月,三少和阿慶重組,蔣凡加入,蔣凡、三少、阿慶正式組成現(xiàn)在的“與非門”樂隊。
三人成行,這支樂隊也成為電子樂隊中閃耀的存在,并創(chuàng)下了許多輝煌以及動人的聲樂。
他們將夢幻溫暖的人聲與時尚的電子音樂結合,糅合出“與非門”獨特的音樂質感。
《1061》《凌晨》《樂園》《夢蝶》……都是深受樂迷喜愛的經(jīng)典作品。
2021年,悲傷的消息傳出。
三少因癌癥不幸去世,享年49歲。
如今,蔣凡也放下塵世,去往樂園。
剛聽到噩耗時,我的胸口好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縱使有千言萬語,也說不出話來。
一個三人的樂隊,兩年走了兩位。
不論是對歌迷還是對整個樂壇來說,都太殘酷了。
斯人已逝,生者如斯。
千千萬萬個郁結在心中無法解開,我也只能道一句:
“珍惜當下好光景,珍重眼前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