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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年前,香港樂壇有個浪蕩不羈的歌手,帶著自己的第一張專輯橫空出世,這張專輯一經(jīng)問世就轟動整個華語樂壇,獲得臺灣排行榜冠軍達(dá)半年之久,搖身一變成為一代天王。
后來很多年過去了,他的嗓子被人毒害,面容也盡顯老態(tài),落魄到只能在商演場子上走穴,這些年滿路荊棘,無奈之下他宣布退出歌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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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們心中的浪子王杰。
莉莉安從來沒有想到,這些年在商場走穴的王杰,兩鬢斑白的年紀(jì)還能舉辦一場演唱會,而且還是國外。
今年4月的第一天,王杰在微博提道:可選擇性的做自己最愛的小型演唱會,唱歌給海外的游子們聽,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
原來當(dāng)我們以為王杰已經(jīng)消失歌壇時,他卻偷偷跑到國外親自為海外的歌迷朋友籌備了一場小型演唱會。
3月31號,在美國新澤西州大西洋城凱撒皇宮大酒店,王杰「浪子情聲」演唱會如期而至,雖說是在國外,但全場絕無空席。
現(xiàn)場他連唱包括《一場游戲一場夢》《不浪漫罪名》《安妮》《我是真的愛上你》…在內(nèi)的14首金曲。
57歲的王杰,身著深灰色西裝,面容有些臃腫,雖然隔著舞臺的距離,還是能夠隱約看到他頭上些許的白發(fā)。
當(dāng)天晚上,王杰以《是否我真的一無所有》作為開場曲目,前奏響起時,他向臺下深情鞠躬然后說:「跟我一起唱好不好?」
唱到第二個副歌部分:「是否我真一無所有」時,明顯感到他的嗓子已經(jīng)大不如從前。
但是臺下的歌迷依然熱情不減,接下來的每一首歌幾乎都是大合唱。
唱到《我是真的愛上你》時,臺上的王杰略顯吃力,這首唱完后他停下來說:「算下來自己已經(jīng)唱了30年,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還有你們這樣的一群人會來看我的演出。」
圖片來源微博@王杰
這段話說完,他停頓了幾秒接著說:「我們這些老頭子都快被年輕歌手給蓋過去了,但是至少今天還有這樣的場地讓我唱歌,其實有時候站在舞臺上心里面還是滿是蠻酸的,總覺得時間過的很快 ,不知道明天會怎么樣,但是管他明天怎么樣呢,只要今天能唱就這樣唱下去。」
斷斷續(xù)續(xù)、語無倫次的幾句話,讓我感受到了他這些年經(jīng)歷的辛酸和掙扎。
雖說如今已經(jīng)鮮少有人想起那個曾經(jīng)比四大天王還牛逼的王杰,但是誰也改變不了他是一代歌王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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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30多年前的華語樂壇,沒有人能夠像王杰一樣深情吟唱浪子情歌。
李壽全后來回憶到:「當(dāng)年王杰通過錄音室的朋友把自己寫的歌拿給我聽時,我覺得他的聲音很滄桑,帶著在社會生活的失落感,于是我干脆直接找他合作,這才有了后來那張聞名于世的專輯《一場游戲一場夢》。」
當(dāng)時50萬銷量已經(jīng)是白金唱片,而王杰作為新人,首張專輯《一場游戲一場夢》就拿下1800萬驚人銷量。
后來大家熟知的《不浪漫罪名》《一無所有》《我是真的愛上你》都成為一代經(jīng)典,當(dāng)時地位已經(jīng)超越四大天王。
只是命運(yùn)跟他開了一個很大的玩笑,2003年因為一瓶飲料,一切光環(huán)戛然而止。
這是一瓶被人動了手腳的飲料,王杰差點喪命,后來經(jīng)過搶救撿回了一條命,但是嗓子卻毀了。
至今沒有人知道當(dāng)年毒害他的人是誰,事情的真相也隨著慢慢過氣的王杰消逝在風(fēng)中。
嗓子受傷之后,王杰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沒有人幫他,甚至還有人在背后揣測這一切都是他的自導(dǎo)自演。
沒幾年功夫,王杰這個名字就被人拋在了腦后。
據(jù)說,后來有一次王杰在咖啡廳,聽到隔壁桌的客人聊到自己,一時間心中被咯噔了一下,原來還有人記得他。
只是沒想到其中的一人說:「就是那個過氣的王杰啊」,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澆滅了他對音樂的所有幻想,回到家他寫了一首歌《我知道我是一個已經(jīng)過氣的歌手》
我知道我是一個已經(jīng)過氣的歌手
知道我寫的歌你不再聽之后
我想了很多借口給自己一個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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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遙當(dāng)年在《平凡的世界》中寫下這樣一段話:
「多少美好的東西消失和毀滅了,世界還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就如這些年漸漸消失在樂壇的王杰一樣,音樂圈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沿著年輕一代的腳步繼續(xù)前行。但是這些都不能成為他向時代妥協(xié)的理由。
3月初他在微博寫到:「做真正的自己真好,臉上的皺紋,代表著歲月的蹉跎,白色的胡子,代表著歷練的沖刷,人這一生,還有什么比追求自我更好?」
16年前,那瓶來路不明的飲料,成為了王杰一生的痛,此后他花了好幾年的時間修復(fù)嗓子,摸索新的唱法。
2017年,消失多年的王杰現(xiàn)身《金曲撈》現(xiàn)場,已經(jīng)55歲的他,體態(tài)臃腫,臉上也不復(fù)當(dāng)年的桀驁與瀟灑,歲月的痕跡散滿他身上的每一個部位。
當(dāng)他再度唱起《一場游戲一場夢》時,聲音更是不再清亮有穿透力,而是沙啞低沉,仿佛喉嚨里有一堵墻,每唱一句歌詞都需要用力去打破這堵墻。
《樂隊的夏天》第十期,新褲子改編了王杰的成名曲《一場游戲一場夢》,彭磊說一場游戲一場夢就是他曾經(jīng)的回憶。
而王杰這被人遺忘的兩個字,時隔多年終于有人愿意主動提及。
即使他老態(tài)龍鐘、落魄不堪、依舊在一代人心中留下了華語經(jīng)典,始終不會忘記那個歌壇浪子,滄桑王杰式的情歌。
圖片來源于微博@王杰
當(dāng)年的情歌浪子,如今的中年大叔,他在東北某一個地方給自己安置了一個新家,至今孤身一人,也許他會在這個一畝三分地處安度自己的晚年時光,又或許他哪一天又帶著音樂回到我們的身邊。
人生起點是一場游戲,終點是一場夢。
就像王杰在《一場游戲一場夢》中唱的:「那只是昨夜的一場游戲,那只是一場游戲一場夢。」
而王杰的人生就像他的歌,那只是一場游戲一場夢。
文章封面來源于微博@王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