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情緒沒有驚喜,萬曉利在一席臺北 的演講如同水一樣緩緩彎彎流出來,緊張卻在控制之中,每一句都是掏出來的,克服了說話障礙的貝殼,后面竟然是語言的珍珠。每首歌后一小段回不來的沉默觀眾也深深的代入其中。唱到《水》的時候外面下起了大暴雨,人聲版《孤獨鳥》就像甜蜜的孤獨綻放了。
他寫下崗工人、街頭新聞、市井百態、北漂生活,每一段都是自己的經歷;他寫他能看到的世界,唱接近自己狀態的歌。“當我們含羞時,我們彈吉他唱歌;當我們孤獨時,我們彈吉他唱歌;當我們丑陋時,我們彈吉他唱歌。民謠就是腳踩大地,不害羞地歌唱。”
